季晴的餘韻過去後,秦恒依然將抱在懷裏。
剛才衝破阻隔之後,花灑衝下來的水把衝淡了。
秦恒輕著後腰,突然季晴掙紮了一下,一邊笑一邊躲,“你幹嘛!”
兩人上都是水和汗,溜溜的,一掙紮秦恒差點抱不住。
他把人扣在懷裏,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