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路上,秦恒接到霍銘征的電話。
最近霍銘征把付胭安排在金陵名邸做小月子,付胭不搭理他,心鬱悶煩躁,要找秦恒喝酒。
秦恒嗯了聲,“好,等我把人送回去,我就過去找你。”
他話音剛落,隻聽耳邊傳來人慵懶的嗓音:“秦醫生……”
秦恒當即把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