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額角的青筋跳了跳,咬牙關,“看我死了沒有對有什麽好?”
“怎麽沒有?”霍銘征繼續往他的心紮刀,“你死了,就沒人煩了,可以下一個男寵了。”
話音剛落,秦恒目幽怨地盯著霍銘征,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。
“隋興,早餐拿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