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晴坐在落地窗前,拿著一杯紅酒。
今晚的同學聚會,秦恒沒讓喝上一滴酒,每一次有人向敬酒,秦恒都很自覺上前替擋著。
後來老同學們存心想灌醉秦恒,一言不合就給敬酒,卻不知秦恒酒量那麽好,本沒被灌醉。
學長問。
明明舍不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