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扯掉謝宴聲的手,故作平靜:“剛剛了張面,右臉不知道怎麼就過敏了。”
“只半張臉過敏,可真是絕了。”謝宴聲眸幽沉,難以置信地呲了聲。
看向謝宴聲還在滴的手背,心尖莫名了下,隨之又冷笑起來:“現在最需要謝先生安的是程小姐,不是我。”
謝宴聲站在原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