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翹已聽出幾分不對勁兒,“瀾瀾,你沒事吧?我怎麼聽著——你好像在待后事啊!”
“你個天殺的竟然敢咒我!”溫瀾故作輕松地笑了聲,“我都猜到了,回到東盛一品之后,和謝宴聲吵一架,然后他痛快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,我就徹底自由了。”
“但愿你這次能徹底擺謝渣男。”周翹叮囑,“隨時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