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知道,剛剛那句是謝宴聲在故意挑起話題。
“幾件服而已,謝先生還是幫我扔了吧。”故意斷了謝宴聲往下聊的談資。
謝宴聲薄微抿,“把我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,其他號碼你又不接,如果早知道你會這樣說,我就不來這里看你臉了。”
“現在知道也不遲,走吧。”溫瀾故意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