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辭的嗓音本就溫潤,此時因為染了念而帶了人的調調。
對心事重重的溫瀾來說,只聽出沒有轉圜的余地,并無其他。
“外面有專門的量室,請跟我來。”溫瀾垂下眼眸,不不愿地招呼他。
“你把量尺拿過來,就在這兒量吧。”江景辭坐在沙發上,修長的手指不不慢地在茶幾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