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點被毀容的恐懼,令溫瀾依舊心有余悸。
捂住小腹,意外懷孕的話在嗓子眼呼之出,但開口時還是轉了話鋒。
“你媽這次帶了濃鹽酸,說,只要把我的臉毀了,你就不會再纏著我了——”
謝宴聲一,手中的打火機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兩人陷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