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猜到江景辭又要表白,忙阻止道:“以后再說吧,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,我還沒緩過來。”
“有件事在我心頭好幾天了,如果再不說出來,我日夜難安。”江景辭固執地說。
溫瀾躲閃的目,落在他外套后面那道被濃鹽酸腐蝕出的口子上,心立馬了,“說吧,我在聽。”
“如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