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就像個沒有生機的木偶,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。
謝宴聲出支煙剛放到邊,就被平坦的小腹刺得心口疼,索把煙扔進垃圾桶。
明明懷了別人的孩子,他完全可以袖手旁觀,卻狠不下心來。
“謝謝你。”溫瀾由衷地看向謝宴聲,“墓地花了多錢,我馬上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