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辭的話一下子中溫瀾的痛楚。
眉心蹙,看向江景辭,“大半夜的,你來這里是想聽我道歉的麼?”
“你的每次道歉,對我來說就是一種諷刺。”江景辭從口袋出支煙夾在手中,“相識一年,我和你獨十次有八次你都在道歉。”
故意看了眼腕表,“明天還有的忙,如果有事你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