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辭聳肩一笑,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我說的是江城南郊的爛尾樓。”溫瀾安靜與他對視,“你和謝宴聲在生意場上斗了一年多,輸輸贏贏,到現在又得到了什麼?”
“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,謝先生看上的,我也看得上。”江景辭含沙影地說,“謝先生喜歡的,我也喜歡。不爭一爭就拱手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