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聲忽然打住,笑而不語。
溫瀾越發好奇:“什麼下作辦法?”
“我買通了老宅的保姆,讓在安臻每晚喝的燕窩中加了致幻劑。”謝宴聲緩緩道,“安臻以為臥室里的男人是我,其實是柳川。”
溫瀾聽得目瞪口呆,“難道你也把柳川搞定了?”
“既有錢拿,又有老人陪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