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辭再次見到溫瀾,眼眸中全是冷冽,再無任何昔日的癡纏。
明知溫瀾是來打聽消息的,他還是回了句:“暖暖去藥房拿藥了。”
溫瀾“哦”了聲,試探著問,“江冠怎麼樣了?”
“你希從我這里聽到什麼,我就說什麼。”江景辭避而不答,朝投過來的目,灼熱中著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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