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翰誠躺在后座上假寐,腦海中都是人冷漠的樣子,臉上就差寫著不屑兩個字了,越想心里越堵的慌,他需要發泄。
徐明凱在前面開著車,眼珠往上一翻,從后視鏡上就發現后座上男人便的臉,憋著氣問:“季去哪?”
這種一副全世界欠了你幾百萬的臉去公司也是傷害員工的心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