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唐君瑤醒來的時候,發現是被季翰誠抱著的,雙腳被錮著,一點也彈不得。
他寬大又溫熱的掌心在只隔了一件薄薄睡的腰間,另一只手被當枕頭墊著,也倒是老實,昨晚沒有來。
本以為會耍無賴,沒想到沒有,不知道是失多一點還是驚訝多一點。
清晨男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