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的某一個房間
男人懶散的倚靠在浴室的門口,耐心十足,床上一側的小小人早已經沉沉的進了夢鄉,角還掛著甜甜的笑。
小孩子是最純真的,能到最直白的幸福,此刻連睡著了都是笑著的。
等了一會,唐君瑤推開門,從浴室出來,頭發還是漉漉的,剛一抬頭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