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
江怡墨不知道講什麼。
腦子有些,只記得這兩個字。如果不是沈謹塵幫擋了,怕是江雨菲手里的花瓶就砸背上了,這些傷該是江怡墨承的。
“你不需要謝我,我這麼做是為了朵朵,你是第一個讓朵朵開口講話,讓微笑的人。”沈謹塵淡淡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