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話聲音不大,但偏偏就給人一種威懾力,尤其是小胖舅舅,跪在地上直哆嗦。剛才他在江怡墨面前可是橫得很,現在混發抖像個孫子,前后反差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領導,這……”小胖舅舅并不愿意給江怡墨下跪磕頭,還喊大爺。
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講,是奇恥大辱。何況小胖的舅舅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