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嘛,人家剛才喝了那麼多的酒,現在上臭臭的,怎麼都得洗白白了再來伺候你,不是?”江怡墨眉頭輕挑,小手指勾在李修下上。
咦,這小眼神兒,簡直要把李修折磨死呀!
“寶貝兒,我不嫌棄你,快過來,快,我需要你。”李修很迫切。
剛才的藥已經開始在他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