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慶山應了句,格外的言簡意賅,也格外地乖順。
兩人又走了一段,皆是一如既往的沉默。半晌,慶山咳了咳,“你……你要治……”
他似乎極不習慣發出疑問,以至於聲線依舊平緩,帶著些許不大適應的上揚,問完,又咳了咳。
陳老有些意外,倏地低頭笑了笑,將偶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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