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了眼的人,睜著黑白分明卻已經失的瞳孔,從他戴著的人皮麵邊緣滲出來。他還活著,意用來殺人的狼毫筆攥著,另一隻手用力朝著自己嚨那邊去,大抵也是了層皮,讓他的手看起來像是深冬月夜月裏隻剩下嶙峋枝幹的枯樹。
他努力想要去夠自己的嚨,卻到底已經做不到了,沫從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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