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含煙,已經毫不記得當初認定顧辭是一只披著溫潤人皮的狼這件事,聞言小跑著過來,踮著腳就將時歡的頭發松松挽了一個髻。
然后好簪子。
干脆利落得很,退后一步,確認無虞,才道,“小姐要去見宮主,奴婢陪您一起?”
“不必了,我自己去就。借著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