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晟嗤笑,針鋒相對得很,“哦?那何時才是時候?等到殺人犯消弭了證據之后麼?”
日頭漸漸西移,暮一層一層地涌上來,顧辭的容在這黯淡的線里,看起來有些遙遠,像是沒在夜之后的獵手。
他撣了撣自己的袍子,似乎笑了笑,又似乎并沒有笑,“本公子以為……在這一點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