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公子雖說喝了點酒,舉止也和平日有些不同,但看上去總算是清醒的。
時歡心下稍定,才想起來手臂還被人握著,許是喝了酒的關系,過單薄的衫都能覺到顧辭的掌心滾燙。有些不適地掙扎了下,沒掙,顧辭也沒松開,反而微微皺眉,不滿,“別。”
有些不講道理……這麼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