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又一封信送到時歡手中。
這回言辭比之前更激烈了些,明顯著急的很,說自己被人囚在畫舫里,自己真的不是要逃走的,是被人半夜擄走的,擄走的人就是那個郎中,諸如此類,最后,要時歡趕去相救。
最后,為了自己的名聲著想,重點要求時歡一定一定不能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