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錦繡的事,殿下該問本人才是。”時歡轉了轉茶盞,斂著眉眼清冷得很,“我……同不。”
一句話,把天聊死了。
謝絳在邊上看得頗為同,畢竟他始終忘不掉時歡用“好的,謝小公子”終結了話題的那一次。突然覺得,時大小姐骨子里的耿直,用在自己上著實有些無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