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羽擱下熱水,正想著要不要出去吹吹冷風避避風頭,等著含煙一塊兒進來,就聽始終坐在銅鏡前的時歡開口,“片羽。”
銅鏡里的容,沉凝安靜,悲喜莫測。
片羽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,整個人就繃了,朝著時歡低頭,一種格外認真的聽訓的姿勢。卻聽面前的姑娘幽幽嘆了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