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似乎整個人一松,手了時歡的頭發,又抬頭看站在一旁攥著拳頭的顧言晟,笑了笑,“你們這倆孩子……怎麼這麼早就來了?”
臉很白,笑容有些疲憊。但即便跪了一晚上,仍舊微微仰著頭,脊柱半分彎曲也沒有。
“他倒是狠心。”顧言晟抿著,角下拉,不見喜怒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