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眼神卻黏黏糊糊地落在謝絳上。
謝絳正在和時若楠整魚竿,研究從哪個角度拋出去、用多分力丟多遠的距離才能釣到更多更更好的魚——當然,這是兩位來手飯來張口的公子哥之間的紙上談兵,沒有任何的參考價值。
談均瑤不聽這話,擺擺手,“什麼親如姐妹?我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