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本小姐倒是不知……你們整個談家的面,當真是靠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撐著的。”
時歡徹底冷了下來,面對著談雪的臉上,冰寒一片。一襲紅都帶不來半點暖意。談雪臉唰地慘白,“時大小姐這是何意?!時家當真要如此欺人太甚嗎?真欺負我談家無人了麼?”
“欺人太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