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……我并沒有做什麼的。難為你還記著……”時歡斂著眉眼笑了笑,本來就清瘦,此刻躺在床上靠著枕,即便沒有刻意,看起來也頗有些我見猶憐的虛弱。
“滴水之恩,便當涌泉相報。若非有您那張方子,怕是妾在那畫舫上的日子,也不會清閑又自在,亦攢不到那些個銀錢做買賣,如今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