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風從窗外吹進來,殘燭猛地了,又歸于平靜。一顆豆大的雨點砸落在窗欞上,啪地一聲,清晰又短促。然后是第二滴,第三滴,雨落了下來。
帝都春季多雨,今年似乎格外地多。
顧辭的聲音埋在掌心里,又悶又沉,他道,“片羽,你先出去。”
片羽低著頭,沒。目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