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頭還在咬筷子,聞言也沒反駁,更沒急著護著,只皺著眉頭,像是斟字酌句一般,“表哥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有些難過。”
還有些迷茫。
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顧辭。
小丫頭從未如此正兒八經地表達過自己的緒,總掩著,給人一種有些漠然又格外淡定的錯覺,使得許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