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丫鬟你一言、我一語的,幾乎將方才說的話一兒又給埋怨了一遍。
說得痛快,說完才發現自家大小姐始終沉默著,便知一時激,失言了,于是訥訥找了個借口,遁走了。只留下最初那個被時歡拽著裳留下的丫鬟,跪著沒敢起。
半晌,時歡看向那丫鬟,“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