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卿回頭看了眼自己的手下,“求你了。”
不是疑問句,語氣平靜到寡淡如水。
手下一愣,愧低頭,半晌,低聲應道,“是……殿下,姑娘……姑娘也可憐的……”
“可憐?”顧言卿嗤笑一聲,眸泛冷,“可憐?對你流幾滴眼淚你便覺得他可憐,殊不知……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