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傾盆,糊了眼。
堤壩上熱火朝天,所有人都在模糊不清的視線里,機械式地扛沙袋。莫說看不清了,就是閉著眼,該走的那些路早已半步不會走錯——這些天來,他們已經不知道重復了多遍這樣的作。
機械。
又麻木。
至于周圍有個姑娘、長得好不好看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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