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說道此,頓了頓,看向容曦。
容曦始終低頭聽著,這會兒似有所地抬了頭,又看了看時歡,“我……”若是不能聽,可以不聽的。
時歡抓著牌的手,了,指甲蓋都泛白。
即便沒有聽下去,可在坐所有人都知道,顧辭為了那顆藥,想必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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