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笑了,對著冷越說道:“不用查了,等我問問殷子期吧。”
華夏司令的大名,在寒厲辰口中吐出來,卻這麼輕松,好像沒有一點點敬懼之意。
對面的冷越也默了一瞬,似乎剛剛想到這一層,他應了一聲是后放下了電話。
隨后,他看著跟在自己后的鄒明,一向面無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