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抬起臉,一張年輕的面容上卻寫滿了滄桑,看著面前的冷越,眼神有些復雜,最后聲音很輕的說了一句。
“謝謝。”
冷越擺了擺手,示意不用,他依舊沒什麼表的開口道。
“后續提審你,自己知道該怎麼說,對嗎?”
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,對方對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