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間,空氣中裹挾著潤霧氣,伴著從虛掩的窗戶隙吹進來的熱風。
景純熹漸漸從沉睡醒來,窗外還有知鳥在夏日的午后“吱吱吱”鳴唱。
躺在床上眠了一會才坐起來。
著酸的眼睛,從床頭柜拿過手機。
摁亮屏幕,手機上顯示著下午四點一刻。
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