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仲廷被哄得心猿意馬,再一次托起的下,低下頭去吻,舌與舌越纏越深,房間充斥著濃重的呼吸和吮的聲音,是隨時可能槍走火的曖昧氣氛。
沈千在呼吸停滯前推開他。
“我想先洗個澡。”
長途飛行,舟車勞頓,覺得現在的自己氣息不夠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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