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都落在靳天佑的上。
靳天佑大概是早就知道裏麵的人已經被轉移,或者說他剛才在外麵拖延就是為了給酒窖裏的人製造逃跑的時間。
他聳聳肩,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:“看我幹什麽?”
“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?”靳蹇看著兒子,“解釋一下,這到底怎麽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