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兒也還活著,隻是不在這裏。”靳文博沒有那麽蠢,把手裏的兩個籌碼都放到靳仲廷的眼前,萬一出點什麽急況,那他就是死路一條。
他把那個孩單獨放開,就是為了關鍵時刻保他的命。
“我要看到還安然無恙。”靳仲廷說。
“可以。”靳文博掏出手機,不知道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