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人都下去,太子從床榻上坐起,明明還是那張臉,周的氣勢卻全變了。
吳名看了眼他口微有些滲的紗布,猶豫著道:“殿下,您的傷……”
太子緩步走到書案前,淡聲道:“沒事。”
他嘲諷的勾:“若沒有這道傷,孤怕就不只是足了!”
吳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