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丹雪始終握著匕首,這群人上的匪氣那麼重,明顯不可能是什麼好人。
腦中努力回憶著刑七閑暇時教的幾招防。
邊上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不耐煩的嚷嚷道:
“大哥你跟廢話這麼多干嘛,哥幾個這些日子正不順,今兒個這娘們撞上來,正好給大伙瀉瀉火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