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璉冷冷的想:怎麼這麼沒腦子,怎麼都不會想想后果。你得被拋棄了。
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氣,站在原地半天沒有作。
央如看著他,然后再次說道:“沒事的,我可以忍。”
“哪兒疼?”片刻之后,他到底還是朝走了過去,說,替檢查了全上下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