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岳青像是猜到了某些結果,他繼續說道:“起碼哪一天你覺得膩了,你能將完好無損的送回來,不要把毀了。”
沈璉語氣越發寡淡:“你既然這麼擔心,大可以阻止我。”
“已經在奔向你了。”李岳青緩緩說道。而他這段時間在生病,沒有顧及到。李岳青不是不愿意給央如緒價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