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吹散了旖旎之后,夜晚變得很冷。
風也吹得越發清醒,央如攏起襟,勉強站穩子,道:“今天耽誤你時間了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沈璉無聲的看著,聲音低了一些,很淡,卻也有些別的什麼,他說:“道什麼歉?”
對他而言,今天的一切都很好,沒什麼可道歉的。